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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疯吗?
传闻中听来倒是这样的,可自从听到她自报家门之始,她垣容就从来不相信这个坦然无忌的人会有失行之举。
浸过酒液的棉绢自谢知一窝玉颈往后背肩胛上认真而轻柔的擦拭着,脑子里也想的是那夜长街初见之时。
街是窑街,热闹而拥挤,充满着小户门家之间的鼎声斐气,她本是暗询出来正在问寻一酒户小事,这人就晃着一截儿散袖玉臂往那垆当丢了几枚钱铢,一面要着酒的也一面把自己看着。她那时穿着男装,学了些男儿家的举止形色,也凭此混了些年头从未出过意外,可在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像是被这人给完全看了穿,无所遁形的根本毫无立足之地,好在那人凤尾梢眸先行于飘离,肆意笑轻的再同掌柜的打了个招呼,转手就拎着两串儿酒葫芦走入了人流之中。
窑街大多是渔夫苦众,稍有些衣色斐然的就一定是东城那边儿的府家私卫之家,那一系白襟青衫散袖垂然的轻步之姿自于人群之中格外的妙人以眼目,等自个儿想起来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竟跟着这人走了好几条街,便也意识到当时正立于阴影拐角处的人原本就是在等着自己的。
“能喝酒吗?”
清清雅雅的语气有着不容置喙的某种挑衅,再合上那双凤尾梢眸的轻盈之态,垣容只觉着尽管自己已看尽这柳州满城之众,却一定不及看尽这人之时来的圆满与富足,于是暗把微喘的气息泯下,诚挚而表现于眉的看着这人道,“能喝,但酒量不高。”
这人抿唇一笑,甩手就把一酒葫芦朝自己扔了过来,待自己手忙脚乱的的抱
困兽者(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