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酒葫芦一抬头,这人已是踪迹杳无,再一听清雅肆意之声正自头顶传来,“那边儿有梯子。”
“......”
捉着酒葫芦扫眼一看,果然在巷后的路边儿看到了竹梯,便也果断走过去的小心攀附着爬了上去,再一冒头,就看着这人大袖盈风歪坐屋顶横廊的正仰鹅颈的吞着酒。望着一片斜爬黑瓦的垣容只做踟躇,可好景就在眼前,就此退却实在可惜,最后还是心下一横的把酒葫芦拴在自己腰上手脚并用的往过小心翼翼的踩瓦接近着。
“风大,小心着些。”
噙笑的话语随风卷了过去,也自卷了些许散发掩住了那一双清濯见雅的凤尾梢眸,这也才似能把这人恍如随时能随风走的肆意无忌给拦了一拦。垣容没敢答话,满心都在掌心脚下的片瓦脆弱上,直至终于接近这人的赶紧坐在了横廊上,才是大松一口气擦了下脑门上汗的说道,“谢家入城时一共十四名女眷,二十四名男宾,日常都驻在官驿,除非造船选址之事少有外出。你怕是不在此列之内。”
“我不在此内,你也不在城中,但偏偏我又在此内,而你......”
这人再是随风而笑,眸盈肆意不止的把手中酒葫芦往垣容腰间的酒葫芦碰了一下,“也偏偏只能困在此城之中。”
“!”
抬眸惊然而望,这人却把酒葫芦一举,随风仰颈再入薄唇口中。明明此景如画如晕,垣容却如鲠在喉,沉心想了一想再道,“你是京都那位?”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知而不知者是为大慧,不知而知者是为大愚。”
歪坐檐兽一靠,这人屈腿而把捉着酒葫芦的玉臂
困兽者(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