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绞,就一定会有这些人来顶替原本的谢家人去负罪而死,而原本的谢家人也会化作这些人的原本身份隐于暗处而活。”
“事发之令短促而达,”
垣容目有压沉,“这些人真的就能瞒过那些有心想要谢家死绝的人吗?”
“令是短促而发,但其暗行确是从每一个谢家人出生之起就有所备行的。”
谢云冲讥讽翘须,“也就是说,从他们出生起,就有着两种人生,随时可以在彼此间的人生中交替而活。这也是这些人为什么能够为谢家忠心耿耿之故,因为从一开始,他们就享受到了身为谢家人的人生。再者,真若到了出事,把这些已经参与谢家人生又留下痕迹的人推出去,即便他们想要辩解脱困,只要有着但凡一个不知情的人去指证他们,他们就无从脱身。这也是真正的谢家人绝不会告知他们的一点,所以真到出事之时,这些人不仅被蒙在骨子里,也很难想出什么反手之机,只能带着谢家之名而去替谢家赴死。”
“也就是说,”
犹疑话语噙唇,垣容转头定定看着谢云冲,“当初贬黜之说......”
“不是。”
谢云冲摇头,“巫州之谢的祖上当初受贬之时也本应由这些人顶替,但不知何故,祖上竟齐齐拒绝更替而以本身亲赴巫州之黜,来到巫州之后也再没有用这种方式去暗中保护我们谢家之命。可巧的是,那些被保下来的人承情感激祖上之恩,也不远千里的跟着我们一同抵达巫州,这才有了我巫州一谢从贬黜之时起就彻底脱离白鹿建康两谢之困,更才有了进入巫州的谢家人行事一定要通过我们谢家首肯才能得行的暗中规矩。所以此行巫州
飞白(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