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谢敢冒着替谢家一证清白之名而出,并不是没有如何仰仗。更何况,在夏土境内所期望的巫州面临越州娑食围困之举甚至是受巫者集体迫进娿荰城的内困情况完全落空之下,巫州的外忧内患已经彻底解除不说,更有着是我们谢家后人的娿莫勒登上王位的意外发生,这州外虎狼不仅不会再妄图击垮打散巫州,反而会加紧时间拉拢于巫州,故而此行虽危,却也是王女的莫大机会。”
“是巫州的机会。”
未曾离去的沉静目光对应谢云冲略有挑视含笑的眼眉,垣容又道,“那通天塔的建造不仅技艺精湛,用料更是夏土难有,泅钺寨的子孙后代又早与巫州甚至是你们谢家后人早有血融与亲,这些来自于泅钺寨的技术也一定早已渗透于巫州各处。但凡巫州真的想要冲出州界之困,州内一定难有抵挡。”
“王女所忧虽是,”
谢云冲摇头又是一笑,“可别忘了,巫州之谢终究只是旁支,那些源头所指,甚至是不日前传出来的官家之颅仍活如生出的传闻所在,都还是同‘晏师’之闻最有渊源的白鹿谢家所在啊。”
矛头直指白鹿,那就说明谢云冲这巫州一谢似乎也是真的不知道谢家背后还有丘门所在,并只在介意三地之谢的种种纠葛所在。
那么,还在曈昽的那位是否知道呢?
一想到这个人,不知怎地,惶惶毫无依靠的垣容忽然觉得有了点儿心头暖气,便是马腹一夹,催开骏马疾驰向东。
在谢知消失于王树之下,艾罗不知所踪后,她竟分外的想要......
再见到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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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白(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