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灰色眼睛的主人歪了一下脑袋,说:“帮你推车呀。你推车的姿势就不对,所以费劲。”
我:“谁要你教啊……放手,我自己来。”
他的沉默已经说出了答案,于是我推了他一把,发现根本推不动。
我:“你要推车就推车,能不能让我出去。”
他说:“你不是也要去煤库吗?你坐上面,我推你过去。”
这个人智商一定有问题。
最后争不过他,我们一人推一边往煤库走去。
这个人的一举一动都太过奇怪,我想起曹释彬说的话,心里在思考这个人接近我究竟是什么目的,害我倒不必,那就是曹释彬所说的要利用我?
关键我这个弱鸡有什么好利用的,从来到这就是个病号,推个车也不会,抓我去卖肾都不一定是个优良资源。
我低着头走着,一旁的人像是很高兴一般哼着小调,后面传来几声狗吠,我扭头看是那只杜宾,它绕着我们跑了两圈,芬恩摸了一下它的脑袋。
我:“这杜宾多大了,感觉比我以前见的都要大。”
芬恩嗯了一声,说:“两岁多。”
桑蒂绕过芬恩来到我身边,用头顶了我一下,它的耳朵竖的尖尖的,就像wifi一样,让我忍不住去捏一下。
走到煤库,是一幢四角的大仓库,里面对着很多铁货架,上面对着一箱箱的煤炭,地上还对着两座像小山一般的煤山,工人正在按照煤炭的大小和分量分拣。
我们把推车的煤炭倒到煤山底下就可以了,我累的直捶腰,可真是难为我这个二十几岁的老年人了。
第18章(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