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头看见高程南和赵围背起分好了的煤筐准备爬铁架到上面的货架去,就喊了他一声,高程南听见回头朝我摆摆手。
芬恩看了看我,问:“那人是谁?”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哦了一声:“是我朋友。”
他哦了一声,转身把推车拉起来,推到我身边又问了一句:“是什么朋友?”
我立刻一脸不耐烦地看着他,“你问这个来干什么。”
他看我好像生气了,就说没什么,然后推着车准备走,又回过头跟我说:“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朋友这种没爬过货架的人上去一不小心就会摔下来。”
他这话刚说完,卸完煤背着筐下架子的高程南立刻一个跟头从梯子中间滚到了地面。
我:……
周围人立刻都跑了过去,我也马上跑了过去把他扶起来。
我:“伤着哪里没有。”
高程南大喊一声,周围人震了一下,他说:“魏哥,我脚崴了……啊不是,我手崴了,啊!我好像手脚都崴了!轻点疼疼疼!”
我啧了一声,把他没有受伤的手搭在我肩上。
我:“别瞎喊我名字,疼死你得了。人家赵围好歹是攀岩队的,你个连滑滑梯都没爬过的人还学人家爬铁架。”
我搀着高程南一瘸一拐的走到煤库旁边的椅子上,有村民过来看了下,说他确实手和脚都受伤了,脚踝肿的跟橄榄球差不多,其他几个人听到情况也过来了,潘卓余说他住的那里是镇上的医生家里,可以去他那,问题就在于怎么给高程南弄过去,搀他也不是,背他这么大个男人也背不动。
第18章(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