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两碗白米粥后,自个昏天昏地的睡了一天一夜,起来刮完胡子,把自己收拾利落了,便不再见到他的踪影。
甲寅知道,他定是去找那周容了,唉,可惜自己不能跟着。
他轻轻的摸摸肚子,还是不敢用一分力,肋骨断了四根,肠胃几乎砸烂,用司马错的话说,不可能活过来的,但他不仅活过来了,还能清晰的感觉到体内涌动的勃勃生机。
司马错诧异非常,再三追问下只能把功劳定性在吃了夔丹缘由上,试着把小虎夔抱进他藏药的库房,小虎夔这里嗅嗅,那里闻闻,几下翻拱,一株百年老参就被它嚼下肚了,再一阵折腾,一截也有上百年的何首乌又被它咬下一块。
司马错不怒反喜,说这是钻山夔呐,专寻天材地宝的,带着它到山上转一圈,藏再深的地宝名药都能找的到。
听爷爷这么一说,春妞更稀罕了,特意在她闺房里安了一张小床,给小虎夔做窝。
甲寅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秦越却在周府后花园的水榭里焦虑等待。
为了见心上人一面,他颇费了一番心思,陪吃陪玩陪乐,终于哄的周家二郎网开一面,亲自为其搭了桥,可为何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佳人来?
绣楼上,砚心看看彩墨,又看了看自家娘子,忍不住道:“娘子,那人等了半天了。”
周容用勺子挖着燕窝银耳羹,美美的吃着,冷笑道:“让他等,哼,原来都是他搞的鬼,这一回算是看明白了,有本事就等上三天三夜去。”
彩墨道:“可听二郎说他明天就走了。”
“……他走不走关我什么事儿。”
砚心挥着小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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