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也对,咒他上了战场挺的硬梆梆……啊哟……彩墨你敢揪我……”
周容把碗一放,没好气的道:“你俩闹什么,话说今日这羹怎么一点味也没有,寡淡寡淡的。”
砚心可怜巴巴的看了彩墨一眼,彩墨有些无耐的道:“这本是留着抹肤养颜的,哪知娘子你把它给吃了……啊……娘子我错了……救命啊……”
主仆三人打闹了好一阵,周容走到窗前,看了一眼在水榭里枯坐的臭男人,终于气呼呼的道:“都是那家伙搞的鬼,砚心,去,罚他吹首萧听听。”
砚心趴在窗户上看了看,道:“他空手的。”
彩墨顺手就从匣子里摸出一支来,塞过去道:“快,叫他吹好听一点。”
砚心接过湘妃紫竹萧,边跑边拢头发,噔噔噔的跑下楼,一气跑到园中水榭,对那百无聊赖的家伙道:“你把我家娘子惹生气了,罚你吹曲子。”
秦越接过长萧,见是一管琴萧,轻抚萧身,触手莹质玉润,显然是常用之物,便笑道:“你家娘子喜欢听什么?”
砚心想既然是罚,总不能太便宜了他,便道:“必须是没有听过的。”
秦越想了想,道:“那容某想一想。”
秦越果真就举头望天,很认真的闭目想了想,约有半刻钟,砚心都等急了,这才在廊边坐下,略略试了试音,便开始悠悠的吹奏起来。
砚心年纪小,音乐只能说是略懂,只觉着这萧声极好听,温婉舒缓,似乎带着一丝凄美,无奈中混杂着莫名的伤感,心事难明、欲述不能的样子。
砚心就想,眼前这人俊俊的,吹的萧也马马虎虎,以
181:初你剪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