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凤头”带着衙役押着几位光头僧人进来,身后又跟着十几位抬箱挑担的。
这些人一进来,先把五花大绑的僧人脚弯一踢,齐齐跪于堂下,再把箱笼一倒,顿时金玉耀眼,然后又是“哗啦”一声,一抱刀剑弃在地上。
邬凤南这才向秦越行礼禀告:“属下邬凤南,奉命捉拿妖僧永济、永德,以及同伙六人并赃物若干至衙,另外四十一名次要同伙暂时关在牢中,请留后示下。”
“很好,邬判官,今日府里群贤毕至,你来告诉父老乡亲,这些人犯了什么罪?”
“诺。”
邬凤南上前两步,对着乡绅们团团施了一礼,然后方道:“永济永德等僧众,假借拜弥勒之名,广召信徒,实为西蜀间谍,欲图卖国求荣,把我凤州再置水火之中……”
“冤枉……冤枉呐……”
永济永德齐齐大叫,先时这些衙役逮住他们便塞住了嘴巴,根本不给说话的机会,如今进了衙门,却是松了塞布,神思还未缓收回来,一顶恶帽又扣了上来,赶紧气都未喘匀便大喊冤屈。
西蜀间谍,卖国求荣?
见你个大头鬼。
秦越拎过一张椅子,施施然的坐在永济身前三尺处,笑道:“间谍卖国,乃是杀头大罪,想来你们是不会承认的,是不是?”
永济的眼泪都要出来了,赶紧点头。
“那么,你们谁能告诉我,这一堆金银珠宝又是从哪来的?”
“香客所捐。”
“很好。”秦越满脸微笑,声音平和,完全不象是审案子,而是在拉家常:“那么,请问永济大和尚,据本官所知,香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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