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所捐都很有限,一般有个三五文就很不错了,哦,听说你们入会也就只需要三文钱,然后又要修庙宇,又要日用开支的,怎么能聚到这么多的金银?邬判官,可清点过,值多少钱?”
“金银珠宝,各色铜钱加一起,少说值钱一万三千贯。”
“真是香客所捐。”永济的眼泪真出来了,这是多年积蓄呀。
“难不成是哪个大户豪捐,说说,都有谁?”
永济扭头看看真正的衣食父母,见包括薛李等人都怒目相向,只好缩缩脖子,却是无言以对。
秦越见状也不生气,依然微笑着道:“这钱财一时说不详细,说你们通敌卖国也不认,那么,你们这拜弥勒师从何人总可以说一说吧。”
“师从,师从……”永济脸皮越变越白,永德等人也好不到哪去,皆是恐惧死灰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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