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但比起跟她说话,倒不如自己呆着冷静一会好。
他不顺意时就会这样,硬生生饿着,拿胃里饿着的那股劲对抗自己心里的闷气。
蒋妤同拽住他衣袖,硬拖着他往下坐。
晏朗的身形一僵,像是敌不过那力道似的坐下了。脊背都僵直,无形中有人拿框架箍住他全身,时时刻刻紧绷着。
蒋妤同就拿起筷子慢慢吃,还剩一半时推回他面前。
这也是从前她哄他的招数。
他不愿意吃饭,但会盯着她吃。蒋妤同嘴挑,外头卖的一份东西总也吃不完,就推给他。
一开始晏朗磨磨唧唧不愿意接,但从小严苛的家教又不允许他白白扔掉半份食物,次数一多他也就默认了她的行为。
蒋妤同惯会得寸进尺,吃不完给他,买多了给他,甚至到后来演变成哄他的招数。
“不愿意吃饭么,那就留给你一半。”
“明明是你吃不完……”语气无奈,但又满是纵容。
“是留,不是剩!”她眼睛瞪起来,双眼皮敛窄:“含义不同!”
她的话似乎就响在耳边,闭上眼还能看到当时的场景。
那是一个晴天,冬天里少有的晴天。黑板上反光,坐在最边边上的同学看不清字。
放学了,蒋妤同来找他,坐在他的课桌上晃着腿。她坐的高,故意倾身往下倒,吓得他慌忙去接。
“怎么样,还生气吗?!”她挨着他问,近到呼吸都扑在脸上。
晏朗忘了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因为蒋妤同没让他开口。她贴上来,就在教室里,那是他们第一次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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