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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外的走廊还有人经过,还能听到笑闹声和脚步声。
或许下一秒就有人推门进来,可他管不了这么多了,一把将她拉下来亲。
心跳声盖过一切,理智屈服于她,死也甘愿。
因为甜。
……
桌上的面快凉了,晏朗抬眼看她,试图从她眼里找回一点点情绪。蒋妤同避开他的视线,周围气氛顿时冷得像结冰。
“你有什么资格推给我?”他问,声音沉如浸水。
“没有什么。”她启唇轻轻说,转回来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到最后晏朗还是接了筷子。
他接了,蒋妤同就不再执着于盯着他,转而看向他背后的画。笔法细腻,黑白底,是一个人的侧影。
这么文艺的画用来当客厅挂画,其实不太适合。单单看着都觉得冷,还是黑白底,那就更不近人情了。
晏朗注意到她的视线凝在身后,并不回头看。
“能看出男女吗?”
“嗯。”蒋妤同闷闷嗯一声,说:“女的。”
“能看出来是谁吗?”
“能。”
这幅画,是她自己。
他又问:“看出来是在哪儿了吗?”
这又不是写实画,怎么能看得出来?
她没说话,晏朗笑了一下,心里明白她肯定说不出。
“是秋天,你站在楼梯口等我。”
那天真好,我出了班门就看到你的侧脸,冷淡尖俏。后面是空旷的楼,四周颜色单调。秋天给人和物都添上肃杀,像锐化后的图片
画(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