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听见了,但是我想听你再说一遍。”青年不知道屁股那里还是从什么神秘的地方掏出一口匕首,抵在李冶的脖子上。
李冶的肌肤感受的冷冰冰的利器,汗毛根根竖起,身子僵硬了,歪着头一动勿动。
“说啊,怎么不说了。”这厮身后的女子跟上来,软地像条鼻涕虫似的挂在他身上,还往他嘴里喂葡萄哩。
混账!我要师父给你好看!李冶用眼角的余光向师父求助。却发现椅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空了,师父什么时候溜的?不讲义气啊。刚想破口大骂的李冶突然接收到师父的心声:“这人便是你的目标,把他杀了可入我门下,否则,你只能被我杀掉了。”
这声音直接从心里响起,看周围人的表情,多半是听不到的。谁杀谁这不是一目了然吗,谁的刀在谁脖子上架着你就不会看一眼吗?我的老天爷呀,事情怎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置身险境,李冶的思绪急转如电,牵动着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你那脸盘子一会出太阳一会下暴雨,怎么,想吓唬老子啊?”青年的匕首往前刺了点,刺出一点殷红。
这时围观的人多了点,烟花巷柳之地,对此事并不陌生,常有客人为夺女子大打出手。因此他们都饶有兴趣地瞧着,许多衣着暴露的女子朝李冶指指点点。
李冶感受到人群的目光,冷汗一阵阵地往外冒,不过他却不动声色,在这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他明白越是冷静,活下来的机会就越多。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可以一瞬间变成小动物,趁他受到惊吓的时候,再变回来给他致命一击,不过他却不敢这样做,因为稍有差池,他的脖子就会被划开一
第十一章 抵足而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