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口子,到时候血溅的哪里都是,岂不是败了大伙的雅兴。于是李冶哈哈大笑,不小心牵动脖子上的肌肉碰到了锋刃,笑声险些戛然而止,“我说你不是好人,你果真不是。”
青年皱眉,“此话怎讲?”
“因为我也不是好人,一见你便觉得十分亲切,好像这位哥哥在哪见过一般。”李冶嘴上不动声色地说着,心里哇哇直吐。
“原来如此,”青年收了匕首,伸出双手来扶李冶,笑道,“倒是哥哥唐突了,多有冒犯,弟弟勿怪,勿怪。”
“是弟弟冒犯了,惊扰了哥哥,实在是一见哥哥便忍不住心里的激动。”李冶的瞎话张口。
“脖子出血了,没事吧?”那人从怀里掏出白布,细细地擦拭两刃。
“劳烦哥哥帮我看看,伤口流出肠子没?”
“我来瞧瞧。”那人抱着李冶的两臂仔细端详,既而沉吟说,“血有一些,肠子是没有的。”
“那便是无事。”
“无事最好,快来陪哥哥饮酒。”
李冶同那人好似久别重逢般,勾肩搭背地坐回去对饮,途中互道了姓名,原来那人名叫于思宁,本地人,秀才身份,常来此地玩耍,因为平时喜欢一些技击之术,日久天长,练得一身腱子肉,倒也不是手部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
两人一面交谈一面饮酒,李冶心里发苦,师父要我把他杀了,不然就是我死,我又不是杀人不眨眼的疯子,好端端地,凭什么把他杀了,再说我们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难道说,这其实是师父对我的考验?如果我真的不问青红皂白把他杀了,说明我是一个恶人,然后师父再把我杀了,替
第十一章 抵足而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