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道,师父凭空消失了,说不定是施了隐身法,正蹲在一旁看我哩,所以正确的做法是作出苦苦挣扎地样子,一番权衡,举棋不定,权衡再三,终于是放下了屠刀,颓然跪在师父面前,直言自己性情软弱下不去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最好是眼角泛泪,说不清师父便心肠一软,点头认可我尚有良善之心,是个可造之材。转念又觉得自己是自作聪明。
说不定这人个逃犯,或者犯了事逃到此处隐姓埋名,身上有几十条命案,自以为做事滴水不漏,但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还是被师父看出了马脚,师父一进来就对他多看了一眼就是证据,那么我就需要旁侧敲击出他犯了什么事,好让我克服心理障碍,杀人得名正言顺不是?
“于兄,你我今日得以遇见,真真是小弟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来,小弟敬你一杯。”
“可惜可惜,”于思宁轻轻拍打折扇,“亏得哥哥不好龙阳,不然今晚就和你抵足而眠了。”
李冶呵呵而笑,心里骂了一句王八蛋,“哥哥说甚玩笑,你我都是顶天立地的男儿,抵足而眠畅聊平生快事,岂不美哉?”
“有理有理,“于思宁灌了一杯烈酒,咽喉入肚时龇牙咧嘴了一番,“如果弟弟肯赏脸的话,今晚到寒舍叙旧如何?”
第一次见面,叙你妈旧呢。李冶脸上却言笑晏晏,“最好不过,只怕叨扰嫂子。”
“唉唉,你嫂子在京城呢,离咱们这千里余地,家儿里面……”于思宁贱兮兮耳语道:“……是哥哥路上捡来的小老婆。”
好家伙,原来这家伙一夫多妻,实在是该死,该死的很,李冶兴致勃勃道:“羡煞弟弟了,不瞒哥哥说,
第十一章 抵足而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