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不得,你那个房东,非得趴在你身上掉眼泪不可。”
“是啊,”小白也笑了笑:“我哪是值得掉眼泪的人呢?”
白父愠怒地道:“你好会说话!”
“都是你教的好。”
白父盛怒至极,像一个冲出铁轨的喷薄的火车头,喘着粗气,在屋内毫无章法地走来走去,看见地上儿子的绷带,心烦气躁,一脚踢开。
白父指着他,手指都气得发抖:“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还没做错?‘马戏区本来就是这样’,是啊,照你这么说,中东也不要去维和了!金三角也不要去禁毒了!那边本来就是这样!你是什么人?你是来干什么的?!梁队把你派过来是干什么的!?自己意志不坚,还要怪到环境身上!那叫你像你邓师兄一样去黑帮,你是不是还要给梁队开一枪!?不想干趁早别干,滚回河南当户籍警!”
“我没有。”
白父高声猛喝道:“还敢顶嘴!”
“咳咳咳……”
小白一直低着的头抬起来,白父怒火攻心,一口气呛在喉咙里,整张脸呛得通红,呛得站都站不住,弓着腰剧烈地咳嗽。
他连忙跑过去要帮父亲顺顺气,可白父仍在气头上,颤抖的手哆哆嗦嗦地推开了他。
一双黑亮固执的眼睛,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失望。
而父亲的失望,是小白最不愿面对的事情。
他只能把父亲的茶杯递过去,和之前的每一次争吵一样,低下眉眼道:“我知道错了。”
白父重重地冷笑一声,也不说原谅,又咳嗽起来。
晚上,两个人依然背对背睡在地铺上,
欢欢,生日快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