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争吵转瞬即逝,上一刻兴许还头破血流,下一秒又不约而同地偃旗息鼓,安静下来是两人默契的和解,这么多年始终没有找到更好的方式。
小白没再说话,父亲也没再说话,只不过他白天动了很大的气,肺又一直不太好,半咳半喘的沉重呼吸声在漆黑的夜里格外清晰,一声一声,整个半夜连绵不绝。
“嗡嗡”一声,信息来到。
小白伸手去拿手机,恰巧十二点。
母亲发来信息,和每一年一样,她总是那个第一个祝福自己的人。
“欢欢,生日快乐,平安幸福。”
白父问:“谁的消息?”
小白把手机放了回去,他说:“妈妈。”
父亲的呼吸声又响了起来,沉重而疲倦,却比刚才轻了一点。
半晌,父亲突兀地开口,情绪晦涩地说:“我明天就走。”
已经一天都不想和他多待了,哪怕今天就是他的生日。
小白攥紧了拳头,他很想问一句,你难道不想知道妈妈发了什么吗?
他很小的时候就想问,你难道不想妈妈吗。
眼前又浮现那两个空茶杯来。
话到嘴边,犹犹豫豫,最后,还是变成了一句有点像客套的真心话:“注意安全。”
白父很是傲娇地哼了一声,接着喘气,小白以为他睡着了,他却到最后说了句:“我和你吵,是不想你放松对自己的要求,辜负队里的期望。”
“……不要辜负队里的期望。”
那是他对儿子唯一的祝福。
第二天小白醒来的时候父亲果然已经
欢欢,生日快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