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他的行李很少,一只手就可以拿完,小白甚至不知道父亲是几点钟出的门,现在才六点整,他走时,必是月亮高悬。
小白磨磨蹭蹭地下楼出了门,在外面跑了许久,天光大亮,今天是他的生日,把手机拿出来看了又看,收件箱仍然空空荡荡。
“你回来啦?”女房东抱着一碗酸奶做早餐,唇上有一抹白,朝他指了指楼上:“你要不要去我房间看看,白叔叔昨天给我装了个小沙袋呢!对了,叔叔呢?”
小白说:“回去了。”
女房东奇奇怪怪地点点头,嘟囔了句怎么也不说一声,便继续吃早餐了。
小白回去收拾地铺,说来可笑,最后他们父子二人竟然真的谁也没睡床,赌气也好,关怀也罢,他们俩总是没有赢家。他弯着腰,在地上很慢地卷铺盖,门又被敲响了。
是作家,给他拿了张碟片过来,看见小白在卷地铺,很吃惊地道:“叔叔走啦?”
小白本能地皱了皱眉,作家赶紧道:“我的意思是……叔叔回河南啦?哎呀,他还叫我把这个碟子给他,怎么突然走了呢?”
“什么碟片?”
“喏,”作家走过去,递给他,是车载音乐,封面上的女人是蔡琴,作家道:“昨天他捎我的车去市里,听见这个音乐,说觉得很好听,叫我给他呢。”
小白垂着头没吭声,脑子里乱糟糟的,作家试探地道:“跟你爸爸吵架啦?”
尽管努力克制,小白的沮丧依然不难看出。
作家倒是很体谅,拍拍他的肩膀,心大地宽慰道:“哎,哪个男人跟爸爸不吵架,不跟爸爸吵架的男人算男人吗?没
欢欢,生日快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