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白哥。傅哥说了,他爸要是有你爸一半好,他怎么着也不会来江尧。”
作家叹了口气,有点同情地道:“哎,是傅哥偷偷跟我说的呢。他说,他长这么大,他爸爸还没跟他下过这么久的棋呢。他还说过,在国外读书的时候,他惹了一个不该惹的人,被人家扔到监狱里,整整蹲了二十几个小时,他在洛杉矶蹲监狱,他爸在阿拉斯加滑雪,最后,他外公派的人从北京赶过去把他接了出来。”
小白怔了一下,道:“那是挺过分的。”
作家也是这么想的,他拍拍小白的膝盖,又叹了口气,道:“傅哥说这还不算最过分的,说……哎呦,这是什么?”
作家移了移位置,屁股被一个东西硌着了,往地铺底下掏了掏,掏出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作家眼睛都直了:“我靠,瑞士军刀!”
是一把很好的瑞士军刀,内敛的黑色,拿一个破破烂烂的硬纸很随便的包了一下,小白觉得这个纸板有点眼熟,展开一看——果然是高中生的剪纸作业!
小白苦着脸抚着剪纸作业,头疼地道:“拿纸包着也不能拿人孩子作业啊。”
“这是你爸留给你的?”
“应该是吧。”
作家羡慕地看了看那把极其精巧,以至于可遇不可求的瑞士军刀,忍不住道:“你看,你爸还是对你挺好的吧,你看看这刀,你看看这开……”
“手别动。”
“小气,”作家讪讪地收回手,道:“摸一下又不会摸坏!”
这可是他爸给他的第一个生日礼物,当然得宝贝点。
“对了,”作家临出门指
欢欢,生日快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