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情绪止住了,瞧瞧女房东衣服上那一块儿深色,都不好意思了,连忙擦擦脸,拿纸巾要帮她擦。
见他神情转好,脸带羞怯,女房东才笑着问她:“怎么了,拿到爸爸妈妈的钱还哭了,嫌少呀?”
“可不是,”富二代帮腔:“我小时候就是这么把自己哭成富二代的。”
作家低下头,望着放在桌子上的信封。
他小声说:“我们家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等大家回话,他就抬起眼睛看向富二代,勉强扯出一点笑:“傅哥,我妈晚上睡很吵吧?”
富二代和女房东下意识对视一眼,他很快满不在意地答道:“那我哪儿知道,从来不就我吵别人么?”
作家知道富二代在顾全他的面子,带着些许感激和自嘲的笑容,有点颓唐地说道:“我妈在医院睡了两晚上,隔壁病床家属都过来说她,我想在外面旅馆给她租个房间,最便宜的那种只要一百二十块,她怎么也不肯去,说现在已经半夜了,不划算,靠在墙上打盹,脑袋往后一靠就会把自己撞醒,硬撑着一晚上没睡觉。”
他慢慢地笑了笑:“我妈就是这样一个人,很好笑吧。”
后来不管怎么样,作家也坚持不让母亲陪床了。
他也知道,家里的隔音条件不容乐观,何况旁边住着富二代,作家已经做好重找卢阿姨的心理准备。
却没料到被这些室友们无声的包容。
作家一直敏感而细腻,此刻他的脸色带着一点凄然,并不哀怜,正是这种不哀怜,让他显得格外令人心疼。
他从来就是一个给点阳光就灿烂
马戏区第一届比惨大赛(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