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混得再差,从未听他怀疑过人生,诅咒过命运,一碗热粥,一个油饼,他就雨停了天晴了,觉得自己又行了。
从未对生活报以怨怼之人,却屡屡被生活报之以冷眼。
富二代又开始吃菜,往自己碗里浇臊子。
“这有什么。”他把面条拌匀:“至少你还有妈。”
富二代鲜少提过家里的事,女房东听了也吃了一惊。
“傅哥,”作家愣了一会儿,真诚地道:“伤敌一千,自损五万,大可不必。”
富二代也笑了,夹了一筷子面,却没往嘴里送,一抬眼,对面的小白和高中生都直勾勾地看着他。
他乐了:“我还以为你们不会惊讶呢,我这种家教也不太像父母健在的。”
女房东瞪他一眼:“别乱讲话!”
“这有什么,”富二代道:“到底还是你们没见过世面。你认识的,张扬,他为什么在我们那个圈里跟个大熊猫似的讨喜,就是爹妈惯的好,人傻钱多心思少,他哥就不一样,手掌都是给打大的,瞧瞧人那作为。”
他话题好像跑偏了,自己给拉回来,撞了一下作家的胳膊:“你不是问我为什么高中念一半出国了么,就是因为我妈去世了。我妈一去世,我丧还没服完呢,马上就被我爸送跑了,我妈在世的时候,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抓我爸那些小三,我妈一走,我爸立刻把我送出国,防止我子承母业。”
“我也是。”
沉默了没一会儿,女房东耸耸肩膀道:“我妈在我爸出车祸之后,把我爸的存款和车祸赔偿都拿走,去西藏找男人了,把男人带回家,嫌我在家碍事,才把我送出
马戏区第一届比惨大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