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上学的。 ”
可惜还是没上完。
作家看看若无其事的富二代,又看看云淡风轻的女房东,嘴巴张开都合不上。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眼泪和鼻涕无比廉价。
此情此景,要是不来一段都像玩不起似的,小白也微微苦笑一下,掀起往事道:“小时候我妈要跟我爸离婚,她问我,喜不喜欢她叫我欢欢,我说不太喜欢,有点像女孩子, ——这是我爸说的。”
“我妈点点头。”
“后来,我妈就不跟爸爸争我了,第二天就离婚,再也没回来看我。”
心灰意冷,人走茶凉。
“比我好点,”高中生说:“好歹你爸还要你。我妈在我三岁就死了,我对她完全没印象,我爸把我送到乡下奶奶家,奶奶把我送到大伯母家,大伯母把我送去孤儿院,孤儿院把我送到这里来。”
悄悄是别离的笙箫。
夏虫也为我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很快,女房东打破沉默,没心没肺地摆摆手,坐回椅子上:“吃饭吃饭。”
“过去了过去了。”
“多大点事儿。”
“再舀一碗。”
饭桌上又热闹起来,这一桌人能聚起来也是老天有眼。富二代又开始啃鸡翅,高中生和小白又各吃了一碗面条。
马戏区第一届比惨大赛,作家落败,他看看这些人,捧起碗,抽着鼻子,觉得自己真是个婆婆妈妈的林黛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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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是好早好早就有的雏形一开始的时候
马戏区第一届比惨大赛(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