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问:“结婚了?领证了?你确定他不是包你,过几年又跑了?”
春花点点头,说:“不然我也不会带回来,十月在广东领的。”
“你爸妈怎么说?”
“能怎么说,”春花盯着老郑,眼神并没有聚焦,懒懒散散地道:“就那么回事呗,他给我爸妈都在广东买了房子。”
时隔一年不见,春花像是完全变了个人,对一切事物仿佛都失去了兴趣,不笑了,也不再愿意说话。
女房第一次感到了气氛的沉默,这是她和春花说话时绝对不会发生的事情。
“春花,”她问:“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你欠了什么钱吗?”
春花慢慢地、慢慢地出了口气。
“你没说错,”她突然说:“我是被他包养的,一开始。”
“他是我老板,老板娘有点凶,又爱扣人工钱,但也没其他什么错处,他背着老板娘在外面到处包大学生,包小姐,在车库被我撞破过一回,他说要把我开了。”
她忽然又不说了,像是说话是一件很累的事情,歇了好一会儿。
“后来他说不开也行,要我也当他的小,我想着先保了工作,然后再跟老板娘讲,结果没几天,他就带我去买金子,买包,还买了车。”
女房东怔住了。
小刘笑了笑,明明是自己做出来的事情,可她还是伤心。
“我喜欢得不行,我卡里头一回有那么多钱,以前小郑说我胖,说我不够精致,可是他也没给我买什么化妆品,我去奢侈品店,店员都夸我好看,老郑也说我好看,我就不想放手了。”
“那
给你自己买个好点的坟头(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