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蔡呢?你们不是谈的挺好的吗?为什么……”
小刘说:“他太穷了,乡下来的,又是中专毕业,一年到头挣的钱还没有老郑一天打给我的多,我算过。”
女房东觉得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面前的这个人怎么会是春花?
去年还和她坐在走廊上说话、谈笑,和富二代一起骂邓米兰的小春花。
她像被人打了一拳,半天才问:“他们几月份离的?”
“七月吧,闹到了八月,有两个孩子,不好离,好在都跟了老板娘。”
女房东无言以对,不仅插足了别人的婚姻,还破坏别人家庭,是很不好很不好的事情,她觉得这是非常严重的道德甚至法律问题,已经不是可以用“生活所迫”形容。
她凝重地道:“春花……”
“说什么呢?”
老郑和邻居聊完天,朝这边走过来,往春花家一指:“你妈喊你上去帮忙。”
女房东和小刘抬头一看,阿姨站在窗户上,朝小刘挥着锅铲。
小刘没说什么,一直恹恹的她,忽然牵了牵女房东的手,握了握,又捏了捏。
她的手还是那样温暖,身体不好,手心老是出一点冷汗,潮潮的,热热的,像是一只晒太阳的小水母。
她们还是小女孩的时候,女房东可以拉着这只小水母一整天,去花园,去湖边,去世界上任何一个好玩的地方,那时候,江尧就是她们的整个世界,没有修地铁,公交车去哪里都只要一块钱。
小刘高考落败那年,明确了跟着父母去打工的命运,八月,睡在女房东的床上,两个女孩拉着手,一边哭,一边
给你自己买个好点的坟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