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都是你的。”席和颂辩解道。
“堂堂豫王殿下在我这穷得叮当响的浮生阁白吃白住,说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秦素北反驳道。
“住是白住了,吃的那都是些啥玩意儿?”
“给你买药不用钱啊?!”秦素北伸手,在他缠着纱布的伤口上戳了一下。
席和颂疼的一咧嘴,正要还手时,小月在外面砰砰敲门:“大师姐,罗家娘子过来了。”
“这么晚了,她来做什么?”秦素北微微蹙眉,带着怀疑深深望了席和颂一眼。
席和颂立刻一脸无辜地瞪了回去。
“罗家娘子又被她相公打了,想来我们这里避避。”小月有些同情地撇了一下嘴,“我给罗太太收拾了一间房,不过她一直哭,我怎么也劝不住。”
“我去看看。”秦素北有些无奈地起身,“我们这里住了位公子的事,你没告诉她吧?”
小月立刻摇头:“何公子来的第一天大师姐就嘱咐过了,何公子是来避祸的,不能暴露行蹤。”
“你再去跟师弟师妹们强调一遍,我怕他们记不住。”秦素北又强调了一遍,这才跟她一起去看望那位罗家娘子。
.
长街东头开了一间只有三张桌子的小饭馆,秦素北经常从店里买干粮带回家,日子一久,和饭馆的老板娘也有了点交情。
饭馆的罗老板是个膀大腰圆的中年汉子,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喝酒和打女人。
每次罗老板喝醉,老板娘都要哭着去街坊四邻那里躲一躲。
秦素北踏进客房的门时,老板娘还捏着一角手帕不停的啜泣。
练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