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姑娘,”老板娘听见她进来,委委屈屈地将挡在脸上的手帕挪了下来,“你看那个杀千刀的干的好事!”
老板娘双颊上横七竖八的趟了许多条指印,额角还有一块瘀青。
“身上还有更多呐。”她垂泪道。
之前给席和颂疗伤的时候还剩了一点金创药,秦素北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喊小月拿出来,只在老板娘身旁坐下,口头安慰道:“没关系,难过的话哭出来就好了。”
“秦姑娘,你说我该怎么办啊?”老板娘擤了擤鼻涕,问道,“我再也不想过这种日子了。”
秦素北轻轻叹了口气,也跟着她一起红了眼眶:“罗老板好歹会做活,又有力气,里里外外都是一把手,家里条件又殷实,你也该知知足了,哪像是我,一个人拉扯着这么一大帮孩子……”
“我早就劝你把最小的几个孩子趁着还不记事赶紧送人,非不听,现在后悔了吧。”老板娘跟着她一起叹气。
“罗老板不喝酒的时候,也是个极好的人,老板娘也该体恤些。”陪着她又坐了一会儿,秦素北劝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老祖宗留下的话都是有道理的。”
老板娘轻轻点了点头:“我在你这里暂住一晚,等明天我家那口子来接,我才跟他回去。”
“这就对了,我让小八去给罗老板报个平安,你早点休息。”
像是为了呼应“早点休息”的嘱托,秦素北离开的时候,顺手拿走了油灯。
一出门,她就看见席和颂拄着木头的新拐杖站在廊下,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
“你不怕被罗家娘子看见?”秦素北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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