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席和颂说道。
秦素北只好再次抬起眼皮:“不必了,皮外伤而已。”
“皮外伤就不是伤了吗?你知道有多少人受伤以后觉得不碍事不看郎中,却不知自己经脉已经损伤了的?”席和颂不依不饶,常年驻关,久经沙场,他见过太多这种例子。
“豫王殿下,你让我清净会儿罢!”秦素北语气冰冷,打断了他的话。
她不是铜皮铁骨不怕疼,只是一场恶战下来内力眼看就要用尽,如果再不能制服韦忠禄,伤的就不只这一只手腕了。
席和颂可能是这几日被她打压的太狠,一听到她大声训话,人立刻就安静了,从她空荡荡的梳妆台上拿了之前剩下的半盒金创药,搬个小凳子做到她床前,抓过她受伤的右手,一边给她上药,一边柔声道:“那你睡一会儿,我不打扰你了。”
他担心上药的动作太急弄疼了秦阁主会再遭嫌弃,故而下手及其轻缓,终于晕开最后一块药膏时,额头上已经起了一层薄汗。
秦素北还是一动不动地侧身窝着,大半张脸都埋在枕头里,席和颂扒着床沿凝视了片刻,他发现秦阁主比他想象中还要瘦,睡着的样子也比醒着招人喜欢多了。
“大师姐,何公子,你们要不要吃午饭?”小月在外面砰砰敲门。
席和颂被她的动静吓了一跳,正要出口制止,就看见秦素北眼睛睁开了。
“你饿了吗?要不要我把午膳给你端过来?”他连忙柔声问道。
秦素北没理会他的话,径自坐直了身子,眼睛一眨不眨地对上了他的目光。
“豫王殿下,你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感觉?”她问。
秦素北的问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