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人了?”席和颂心头一跳。
“对方也是习武之人,无妨。”
朝廷官不管江湖事,这是多年流传下来的规矩。
席和颂这才略松了口气,想起秦素北刚才的问题,他低头略想了想,再次抬头时脸上挂了一层淡淡的笑容:“自我朝开国以来,北辽便对边境虎视眈眈,两军时常发生摩擦。我十四岁时名义上随廖将军驻兵北塞,然廖将军宽宥我年纪尚小,只命我在军中研习兵书阵法,或与其他将士切磋武功,直到十五岁时,我的剑才第一次见血。”
秦素北一直凝神听着,见他语气一顿,便配合着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那日辽军又一次企图进军潼溪关,廖将军出城迎敌,谁曾想军中出了一位逆贼,他与手下兵马皆以被辽人买通,与辽人里应外合,眼看城门将破。
“事已至此,我也无法再躲在城中了。
“我杀的第一个人,就是那个逆贼。你若问我有什么感觉,两军交战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我只有松了口气的感觉。”
秦素北叹了口气,强挤出一丝笑容来:“今日我若不杀他们,恐怕后患无穷……”
然而不等她把这难得一次的倾吐心事吐完,席和颂就站起身,大尾巴狼似的摸了一把她的额头:“第一次杀人难免要伤春悲秋,习惯了就好了。”
秦素北:“……”
这位豫王殿下,麻烦您解释一下杀人有什么可习惯的?
不过跟豫王殿下聊了几句,也不知是不是他真的特别会开导人,秦素北觉得心里那无处安放的迷茫顿时散去很多,于是就着小月端过来的午餐,把
秦素北的问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