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裂,这便是邪火长期烧着她脾肺导致的。”
这倒一下子提醒了席和颂,秦阁主的确不畏冷,刺骨的井水直接成桶的浇在身上,她的手却还是温热的。
席和颂握着拐杖的手紧了紧,觉得她上次抓了自己的手时,余温尚在。
“而邪火烧不一样的地方,也会带来不一样的症状,就好像昨晚,秦阁主只是服用了一些蒙汗药,普通人可能昏睡一晚就没事了,可她不一样,毒|素被快速的吸收进了身体里,在血液里一下子就达到了普通人十几倍的浓度。”花独倾又继续说。
“花兄,那秦阁主究竟有没有事?”席和颂再次问道。
花独倾还有心情跟他解释这么多,十有八|九秦素北是平安脱险了的,但他还是要亲耳听到才能放下心来。
“秦阁主的情况凶险万分,换做是别人定然束手无措了,但我既是小鬼医,这岂能难得倒我?她已经没事了,等下药力过去就能清醒。”花独倾展颜微笑,只是眼底的血丝出卖了他,这人救得并没有他表现的那般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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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素北觉得自己很久没有睡的这么沉稳香甜了,只是睁开眼睛时看到一张放大的豫王殿下的脸,把她吓了一跳。
幸好那张脸很快就缩了回去,变成了正常大小。
没了豫王殿下的俊脸遮挡视线,秦素北便能转动着眼睛,四下观察一番这个房间。
这房间坐北朝南,采光极好,房内不论是桌椅床柜等大件的家具,还是小到一只茶杯,无一不是看起来就价值不菲。
只是这雕花的红木架子上摆得既不是瓷器也不是玉器,而是一排排的簸箕,簸
一万两银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