箕里装着各种她认识或者不认识的药材。
书架和案几上的书目,也是以医术居多。
豫王席和颂正探身坐在床前的一把椅子上,成隽和那位陌生的年轻男人依然是立在他的左右两侧。
秦素北在婚礼上曾听人喊过他花公子,想必他就是席和颂跟他提起过的小鬼医,花独倾。
正琢磨着,那位花公子便探身向她凑了过来:“秦姑娘,你醒了吗?在下姓花,花独倾,是个郎中。”
“花公子,”秦素北觉得自己就这么躺着有些失礼,正要起身,却发现撑着身体的手腕有些无力,只好轻轻笑了笑,“我是生病了吗?这里是哪里?”
“不是病,是毒,”花独倾解释道,“这里是豫王府,昨晚张之明成亲,有人用蒙汗药毒昏了你,把新娘乔小姐杀了。”
乔鹊死了?秦素北心里一寒,自己收了二十两银子来保护张家人的安全,竟然就这么让人在她的眼皮底下杀了张家少奶奶。
“你没有看见行凶之人?”花独倾又问。
秦素北摇摇头,极力回忆道:“昨晚我去保护少奶奶,少奶奶问过我吃饭没有,还让小离拿了一盒点心让我吃,我就挑了一块,好像之后的事情,我就全都不知道了……对了,小离呢?”
“小离是谁?”花独倾微微一怔。
“小离就是乔小姐的陪嫁丫鬟,乔小姐出事以后她就不见了,大理寺的魏大人已经找人画了她的画像,还在城门口安排了人手,小离不可能出的了京城。”昨晚留在张府关注案情的成隽回答道。
“秦姑娘没看见尸体的惨状真是幸运极了,”花独倾笑笑,“秦
一万两银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