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后青丝搭在肩上,一双眼清澈见底。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或许只是无聊,想听些有意思的故事。
怀生不敢看她,想起糖莲子,还是点了点头。
“我们从姑苏来的,先去了京城,在京城卸货……然后……然后又回姑苏。”怀生越说声音越低,没了底气。
姜顽一手撑着头,一手搭在桌山,食指扣着桌面,轻轻敲击着,一副懒洋洋的模样。
“这就没了?”
“还有……还有我们……我们在京城见到了好多漂亮的姑娘。”
姜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小色胚。”
怀生见她仍不满意,抓耳挠腮想了半天,他平日里都在船舱里,又哪里见过什么新奇有趣的事,若是问他爹爹或许还说得出来,问他可真是问错了人。
此时日上三竿,太阳移动至刚好从舷窗中射出,照在她背后像是笼上了一层辉光,美艳不可方物,又神圣不可亵渎。
“我……还有……还有一件。”
“我们上京时曾遇见一个顶有名大人,从京城下江南的。
是明齐二十一年的状元,现在是个顶顶了不起的大官啦,他生的也俊逸不凡,他……他是我的偶像!”
“你说的那位大人,可是姓陆?”
“正是正是”怀生激动了,“我听说京城里的好看女子皆爱慕他,你是从京城来的,你大概也是见过的吧。”
“你这小儿,倒是一等一的好色,我问你,你怎知那就是陆大人?”
“错不了!我爹是陆家水路生意的管事,他认得的,陆家五爷风华无双,错不了错不了。”
落花时节又逢君 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