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顽微微眯了眯眼,拇指与食指稍稍摩挲了一会,不知在想些什么,怀生也不敢问她。
——他总是觉得眼前这个貌美如仙子的女人并不是个好相与的。
稚童的眼光最是会剖析,孩子的口中也尽是最直白不过的话。这也就是姜顽挑了他来问的原因。
“与你吃罢”姜顽起身敛了敛衣裳,头也不回地走了,留给怀生一个背影,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地挥挥手,打发了这贪嘴的小孩子。
外面日头正盛,刚刚从里面出来,灼眼的日光叫人炫目,脚下有些不稳。姜顽一手立在眼前遮光,双目眯着,静静望着远处的天。
远处仍是望不到边界的水,盈盈水光像块巨大的镜子,光滑无比,水天交接处颜色只是略微不同,又是一阵咸腥味飘来。
“要变天咯。”
**************************
陆宴睁开双眼,从案上醒来,只觉得困倦非常。
他到江南几日,先是找遍了历朝历代关于漕运的记录,又翻阅了江南各个水系的分布图,忙得几天合不上眼,对于他这样嗜睡的人来说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天气逐渐热了,衙门外就是姑苏最繁华的一条街,各种叫卖声络绎不绝,卖冰糕卖绿豆汤的声音也频繁出现。
来不及了,还要再快些,还要再快些。
陆宴两指掐了掐眉心,困倦不堪,案头的烛光跳着,已经快燃尽,冒出袅袅白烟,抬手剪了烛芯,神情有些恍惚。
他做了个怪梦,梦里有个落着花的园子。
方一醒来,惊觉越发
落花时节又逢君 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