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书生与女鬼私定了终身,不顾人鬼殊途。
“……陆大人这么做可是要担上罪名的。”
陆宴漫不经心抬头看了看他,说不上来是什么表情,“那好吧”
江大人一噎,显然没料到对方这样回答,准备的各式辞令都咽了回去。
陆宴又低下头继续看,看到书生与女鬼躲进山中,下头的人咳了一声,他又抬头,挑了挑眉,颇为古怪的看那人。
这人怎么还不走?
“陆大人真是好大本事。”姓江的大概觉得受了奇耻大辱,沉不住气了。
“既然决定了不与我等一道,就别挡了这生财之路了。”
书生与女鬼最终人鬼殊途,是个悲剧。
没意思。
陆宴合上了书卷,坐直了身子,正视眼前的男人。陆宴穿了一身月牙白的锦袍,上面用银丝绣了云纹,坐下时衣摆散在身侧,墨发倾泻,明明是极素净不过的衣裳,穿在他身上只觉得芝兰玉树,清贵逼人。
他的惊才绝艳,靠的可不只有才华。。
这样的人,被他看上一眼,便觉得自行惭秽。
“江大人此言差矣。”他向来说话语速极慢,“这漕运一事关乎苍生大计,可不是谁的生财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