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江大人从鼻腔一哂,似乎很不屑的样子。
“竖子无知,小心惹祸上身。”
陆宴挑挑眉,不置可否,也并未出言理会。
“陆大人的意思,是要与我等对立到底了?
“我与道义为伍,何来对立一说。”
“道义?”江大人发出一声奇怪的笑,轻蔑地看了他一眼,拂袖而去,“果真是黄口小儿。”
陆宴瞧着他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最终也只是一哂,收回视线。
案上摆着的笔墨纸砚,都是最便宜劣质的,这样富庶之地,按理来说,衙门官府不至于用不上优等的纸。面前的纸色泽泛黄,表面粗糙,所用的墨汁气味极大,让人莫名烦躁。
陆宴捏了捏眉心,疲倦的闭上眼睛。
漕运一事油水极丰,大到都漕运使,漕运总督,小到下面的小官员,每人都可从中狠捞一笔。漕运的过程,就是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从一地官府到另一地官府,层层剥削,层层压扣的过程。
眼下他风头太盛,京城里的事情又不怎么需要他,不如以退为进,避开京城里的爪牙,更何况漕运的事也是他所希望做好的,世人说他光风霁月,高风亮节,他向来不肯认同。
不过是坚守一条自己的“道”。
江大人的“道”在于一个财,在于一个“权”,所以,只是立场不同罢了,走好他自己的道,多余的他并不理会。
然而此时京城皇宫里,一片信纸落在皇帝案上。
大殿内空空荡荡,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却依旧显得冷清。
皇帝喝着茶,一旁的大太
落花时节又逢君 三(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