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动作都从来不违背自己的原则,更是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他不主动交往,也没有软肋,谁也拿捏不住,他从不站队,或许仅仅只是因为没这个必要,哪怕只是中立于各个党派之间,他也做的游刃有余。
未及弱冠的翩翩少年郎,是个天生的谋臣。
陆宴的心情倒不是很畅快,虽然事情都在按他预料之中的方向走着,可是他总觉得漏掉了些什么,有什么东西没有抓住。
“从阳,再去打探江淮,查查他最近都在干什么,都见了哪些人。最好能收买他身边的下人。”
从阳看着陆宴蹙眉凝重的样子,心下一凛。
“是。”
每一个之所以都有一个是因为。
他之所以来江南,是因为不放心漕运,他之所以不下令开渠,是因为他知道夏季若是赶上暴雨,开漕渠后势必水位大涨,到时候祁江决堤,回天无力。
他之所以让人散布流言,又暗中挑拨离间,不过是想试探一下,可是江淮一声不响,倒让他有些始料未及。
“公子,陆家送来的东西怎么办?”从阳小心开口道。
陆宴自从来江南还没来得及回家,昨日陆家人上门,送来了不少东西,从衣服到摆件,古董花草,应有尽有,甚至还送了十来个下人,三个厨子,做足了自家人的姿态,陆宴如今住在官府衙门的一个小院子里,他对住处倒是没什么要求,只是这些东西多的快要将他这小院填满了,大有要给他在这里安个家的意思。
他看着那串长长的礼品单,有些头疼。
“摆件东西就拿去当了吧,不必留着。”
落花时节又逢君 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