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这样做又是什么意思呢,未见得是讨好,是提醒他回家,还是叫他就别回去了。
四角香炉中冒出袅袅熏烟,气味是陆家多年用的檀香,他九岁离家求学,十六岁进京做官,回本家的次数少之又少,时隔多年闻到这种香气,像是唤起了他最深的记忆似的,那种名叫亲情的滋味叫人熟悉又陌生,亲切又疏离。
陆宴怔怔看着窗外,雕花窗柩上有一层薄薄的灰,外面车水马龙,人声鼎沸,车马人声好像都很远,里面他独自一人坐着,对着一卷卷书,守着一桩桩大道。外面的,红尘世界人情纷扰,里面的,道义江山无欲无情。
笔尖滴落的墨迹在粗糙的纸上泅开一团不匀的墨迹,黑白分明,像是落入他心里的一粒石子,扰乱了本该沉寂幽静的池水。
他听着道义长大活了十九年,圣人不仁,以万民为刍狗,却要他以天下为己任,为万世开太平。
世人说他孤高自傲,孑然独立,不是不愿,只是不能。他不可懈怠,不可有软肋,不可回头。
他本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就该是这样过下去了,直到他遇见那个奇妙的意外,像是话本子里说的艳遇,书生遇鬼,惊艳了他晦涩的人生。
非人非妖的姑娘,他居然轻易接受了这样怪力乱神的解释。想到这他不禁笑了一下,笑的有些无奈,只是再也见不着了吧,他所要走的路无关风月,注定是孤寂的。
船上,姜顽撑着脑袋看着远处一尘不变的江景,头顶的烈阳晒得人晕晕沉沉,她却觉得自己快无聊得发霉了。
这几日她除了看风景以外唯一能做的就是戏弄怀生,小小的一只糯米团子。长得圆润可
落花时节又逢君 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