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容易脸红,戏弄起来极有趣,可是时间一长,这孩子也就知道这个看着漂漂亮亮的姐姐不是什么正常人,无聊透顶了,也就避着她,躲她躲得远,自己捧着一本书坐在犄角旮旯处。
姜顽一副怅然若失的模样瞧他,这小孩真是,书还能有她好看吗?以后定然找不到漂亮老婆,同他那个同样正经的偶像似的。
她举起身上随身带着的小铜镜,左左右右仔仔细细照了一会,满意的点了点头,收起镜子,心情好了许多,嘴上骂了一句:
没眼光的臭书生们。
四面宽广的水域逐渐变窄了,周围并驾而驱的船只也逐渐多了起来,大都是货船商船,船家来送吃的时告诉她,再走一日就要到姑苏了。
那一夜无星无月,天空像是被泼上浓黑的墨汁,隐约可见大团大团的厚云团在天空中,阴郁积久不散,她对着墨黑的天空算了一卦,大凶之兆。
翌日暴雨倾盆而下,雷声风声像是要将这天地搅成一团,电闪雷鸣,风雨交加,陆宴于门廊下长身而立,耳畔惊雷滚滚,他心里没由来的不安。
那种感觉他从未体会过,好像这场大雨冲刷了什么,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远处一个小厮打扮的青年飞快奔来,陆宴心下一沉,那人未穿斗笠也并未撑伞,像是来不及了一般,宁愿冒着大雨也要前来,青年黑发遮住了前额,脸上被雨水冲的苍白。来人正是从阳。
“公子,祁江决堤了”
“轰隆”一声,耳畔再次传来惊雷,陆宴的内心也如同这环境一般,他甚至有些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
“——祁江决堤
落花时节又逢君 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