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下已经派人抢修堤坝,只是这雨太大,顶不了多久了。”
“怎么回事?”陆宴问道。
“是江淮做的。”从阳答:“江淮悄悄开了渠,在城北上游处开了渠。”青年气愤不已,声音近乎颤抖。
陆宴知道,事情坏了,全坏了,坏的彻底。
整件事情终于串联在了一起,以一个最坏的姿态展露在他的面前。
每一个之所以都有一个是因为,江淮之所以忍气吞声不露声色,居然是因为留了这一手,他以为纵使这些人胆子再大也是断然不敢越过他,越过朝廷官府私自动手的。
江淮这样孤注一掷,简直就是疯子。
他到底为何这样做,陆宴不信他没想过这一切的后果,他费劲心思做了一个局,究竟为了什么?
陆宴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答案。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又一道闪电划破天际,一瞬间亮如白昼,脸色有些苍白。
“——备马。”
一辆马车飞快疾驰在空无一人的大道上,四周轰隆隆的雷声震耳欲聋,车夫全神贯注看着前方的路。忽然,马车停了,车外传来车夫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
“大人,前面没路了。”
大雨将原本并不牢固的路彻底冲毁,马车无法通过。
车帘上伸出一只手,十指纤长,骨节分明,陆宴蹙着眉看了一眼,随即下了马车,撑起一把伞大步离开。
离河堤越来越近,远处站着的人也越来越清晰。整个城里的官员眼下都在这里,像是在等着他一般,见到他时,每个人脸上的神色各异,有些说不清
落花时节又逢君 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