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良闭上眼,蹙起眉头。缓了缓,突然睁眼,犀利地目光射向其中一位衣着最体面的婆子。
“你,过来。”
“老爷。”苟婆子躬身上前。
“你贪了府里不少东西吧,日子可过的舒爽?”
苟婆子大惊,忙跪地说自己冤枉。
“若叫人你去搜你的住处,恐怕会有惊喜吧?”晏良挑眉,笑问。
苟婆子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她想不明白,老爷刚回来,怎么就是知道她身上有事儿?
晏良背踱步到下人们跟前,前前后后打量了一圈儿,才点了四个人出来,命他们一起去搜查苟婆子的屋子。
不大会儿,四人就回来了。果然搜出几个物件,除了死去太太的一根玉簪,还有两个玉坠子,几颗金瓜子。
苟婆子当即被送官查办、晏良一句求饶的话都没让她说。
接下来,他冷淡的瞥着这些下人们,突然吼一声,“我做老爷的说话还不好使了,刚叫你们干什么!”
婆子们忙唯唯诺诺,跑去抓住那姑娘,带了出去。
贾珍眼看着自己要吃到嘴的美味没了,全身都不舒坦,然不住喊一声父亲,想要求情留住那姑娘。
“不要脸!”晏良回手就打贾珍一巴掌。
贾珍不敢相信的捂着自己的脸,瞪着晏良,“父亲,您凭什么打我嘴巴?”
“就凭我是你老子,打死你也不需要偿命。”晏良一句话点醒所有人。
贾珍憋着嘴,不服气,却也不敢吱声。父为子纲,父杀子的确无罪,不被律法所约束。
下人们见状都跟着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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