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倚靠着墙根,颓然地坐在检查床上。
张子凡蹲在老刀的边上,安慰道:“我们尽力了就好……”
如果按照一般的剧情,张子凡这个时候应该给身旁的中年人递上一支烟。
不过张子凡不抽烟,老刀也是。
老刀长叹了一口气,忽然说道:“张院长,你知道么,这不是我第一次面对服下百草枯的患者了……”
老刀的语气很悲凉,张子凡只能默默倾听。
“那时候我刚考上副高,成为急诊科主任,意气风发。
那天晚上,来了一个17岁的姑娘,面色红润,有说有笑,也是由妈妈陪着来的。
姑娘说自己和男朋友闹了别扭,喝了点‘农药’。
我问她,你喝了多少,喝的是什么,她说,就喝了一口除草用的农药。
听到除草,我心一紧,我问她,是不是百草枯。
她说是。
她接着问,医生,我什么时候能出院,你们医院收费太贵了,我们家不富裕,不想在这里浪费钱。
女孩一脸稚气和无所谓,一直拿着手机刷朋友圈。
好像还拍了自己躺在急诊病床上的样子,45度角的,收获了朋友们一堆点赞的红心。
我纠结了很久,才用尽量平和的语气,将病情告知她和她的母亲。
她们也是无所谓的态度。
我让家长想办法筹钱,争取最后一点点机会。
她的母亲说,医生救人是本职工作,我们挣钱太不容易了,你就给孩子简单处理一下吧。
我说,没有办法简单处理
第二百零九章 后悔又有什么用?(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