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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母亲拉着我的白大褂说,就是一个除草剂,能有这么厉害?洗洗胃,不就没事了?你们心能不能不要那么黑,下手轻一点!
我不知道怎么说,只能摇头离开。
第二天查房的时候,那位那大姐再次拦住我,问她的女儿为什么会病得越来越重,已经有些透不上气了。
我有些惊讶,因为我已经反反复复和她交代过好几次病情,谈话记录还都签过字了。
原来直到这时候,她还以为自己的女儿只是病得‘稍微有点重’。
最终,她,还有她的女儿还是听懂了我的话,知道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们哭得很响。
也很无用。
女孩的病情一天比一天糟糕。
女孩的父亲从外地赶了回来,带来了东拼西凑的几十万元。
但孩子还是一天比一天虚弱。
她插着呼吸机,全身上下挂着各种各样的管子,手指在床单上抓出血手印,写下:我不想死,我后悔了。”
说到这里,老刀的眼睛已经红了。
这时候,他的面前多了一包纸巾。
当然,这不是张子凡给的,他没有这份细心。
一个满脸雀斑,方脸,算不上漂亮的白种女孩亮了亮手里破碎的手机。
吉娜对老刀说:“虽然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我觉得你很伤心,你一定是一个好医生。”
……
听了老刀的故事,张子凡觉得很难受。
虽然理性看,在所有的病人当中,自杀自残的病人是最不值得同情的。
第二百零九章 后悔又有什么用?(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