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头我是个讲道理的人,这天下要是没道理可讲的话,那岂不是天下大乱了?到时候遭殃的,还不是这天下百姓。”
“前辈说得是,晚辈受教了。”张翔重重的点头,心中却是想起了他那个便宜父亲张坚。
张坚背负了凉州失守的这口黑锅,死后还落了骂名,在他看来,是最没道理的。
隔天一早,铁江离就挂着那个酒葫芦,踏着那双破草鞋,离开了平州。
再次看到他那佝偻的背影,张翔想起了他说的那句话‘这天下要是没道路可讲,岂不是天下大乱了’。
不由得便觉得伟岸了许多,轻轻吟了一句:“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世人看不穿,不识武林豪杰墓,无酒无花锄作田。”
一旁的秦挽歌莞尔一笑:“明恒这诗是为铁前辈所作的吗?”
张翔笑笑:“不是我作的。”
“莫非又是那位东坡居士?”
“挽歌不妨猜猜。”
“那我也不猜了。”
……
九月初九一早,张翔和秦挽歌便一起朝着平州城的方向返回。
他是九月初六的晚上遭到的刺杀,在这破茅屋修养了两日,如今伤势也好得差不多了,便也可以回去了,他也怕家里的公主担心,所以也不能太过耽搁。
这一路上,他与秦挽歌有说有笑,也只是以平常人的步伐缓慢前行,两人走走停停,秦挽歌也把一套内功心法教给了他。
在一个小山坡上,两人盘腿而坐,秦挽歌一边教他提气收气的方法,一边教他运转心法:“这套内功心法叫做九道破内功,是师父传授的,我也
第三十八章、九道破内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