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信不疑且从未改变——他太过软弱,烂到骨子里,却又装模作样地把自己裹进华服与假惺惺的微笑里——要命,他绝不比那些做着十英镑一次的交易的人要高贵,甚至还缺少点坦诚。
“我不知道,夏莉雅,”弗里德里希靠在她的怀里,金色的头发蹭着她的脖子。“我不知道——但那相当有趣,不是吗?我是说,为什么夏娃不能吃伊甸园的苹果?潘多拉为什么不能打开魔盒?为什么不能凝望美杜莎的眼睛?”
“被禁止的最迷人。”夏莉雅轻笑了几声。
“偷吃禁果触犯规矩的刺激纯属是付赠品,夏莉雅。”女人甜腻的笑声跟着响起来,舌尖舔上了她的耳垂。“你为什么喜欢匕首,你为什么喜欢长鞭,你为什么喜欢制造与观看濒死的生命?”
她单手搂过女人金色的脑袋,在那修长而雪白的脖颈上轻咬一口,满意地听着对方猝不及防从唇齿中溜走的痛呼。
“他们的眼睛。”她说。“他们的眼神。恐惧,绝望,光明泯灭的那个瞬间美得像流星陨落。”
对方没有搭话,亦无需搭话,她深知她们一模一样——这是初见的那一瞬间便确定并无法反驳的事实。
坦白来讲,第一次遇见弗里德里希的时候夏莉雅记得很清楚。那是她从霍格沃兹辍学并从拉莫斯的老宅子里逃出来的第12年。托她不断高涨的化妆术与出落得愈发成熟的脸的福,那些麻瓜警探们找不着她的下落。
固步自封并像老鼠那般躲躲藏藏并不是夏莉雅的意向,永远不是。优秀老练的逃犯应当熟练地打听条子的动向,有风吹草动便及时藏起来——她对此一向拿手。
那大概
恶之花(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