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冬天,她忘不掉伦敦那足够把人耳朵冻掉的温度。巴黎就不会这般寒冷。她想着,一口气喝干了最后一口马天尼。刺鼻的劣质酒呛得她直皱眉头,差点儿就要把胃给呕出来。
旁座的酒鬼见状冲她咧嘴大笑,她忍着把手指戳进对方眼睛里的冲动冲酒保挥了挥手,又要了杯威士忌。
“我警告你把你的狗爪子从我身上拿开!”
刺耳的女声钻进夏莉雅的耳中,轻巧地在她的大脑里转了一圈儿。她下意识顺着声音投去漫不经心的一瞥,看见了一片火红和一头丝毫不亚于红色的刺眼金发。
那是个姑娘,看上去只有十七岁,不比她当年出逃的时候年长上多少。她坐的位置看不清姑娘的脸,只能看见一头披散到腰际的金色大波浪卷发与两条圆润而白皙的手臂——线条曼妙得与那腰线如出一辙。
“别这样,小妞,找点乐子。”
站在她对面的醉鬼嘻嘻地咧嘴笑,还冲她伸着手。这一回夏莉雅压根儿便不用去看,那色眯眯的眼神就算是不用脑子也能轻松地想象出来。她感到恶心,那劣质的马天尼在她胃里作怪,酒吧的气味闻起来夹杂上了什么别的气味。
“我警告你——”
她没能看清楚那姑娘究竟是把手伸去了哪儿,看在该死的梅林的份上她身上的红色连衣裙的布料不比一件泳衣多上多少——但那金发的姑娘就像是一只蜜蜂忽然露出了自己的刺,或是白兔忽然张嘴咬了人那样,一根细长的棍子便出现在了她的右手里。
一根魔杖。
“怎么啦,小妞!”醉鬼哈哈大笑。“你要用那根棍子来对付我?我两根指头都能把它给捏
恶之花(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