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银调理身体。
李积银恨夏侯全家,但他又没办法恨夏侯善。
所以在计划顺利实施要去将军府时,李积银犹豫了。
这幕戏,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
只要抓住了李积银这个人物的核心,就不难演出来。
温糯白侧了侧身,然后毫不犹豫地跪下去,他咬着牙,眼里满是复杂难辨的绝望。
其实在温糯白分析李积银这个人物的时候,给他最深的感觉就是绝望,他是为复仇而生,注定这辈子就是飞蛾扑火。
“求殿下放奴婢出府。”
然后重重一磕。
这时候李积银还没有恢复男儿身。
深吸一口气,喊得更大声:“求殿下放奴婢出府。”
此时的宫门外应该飘着大雪,夏侯善站在府门的里面,李积银跪在外面,一个大声在求,另一个站在大雪里,吩咐奴仆,去给李积银送伞。
温糯白的眼神似悲似恨,最终在一遍遍恳求声中逐渐坚定。
咬着唇,头重重磕下:“求殿下,放奴婢出府。”
声似杜鹃啼血,大雪把跪着的膝盖都要淹没,红漆的厚重府门终于打开。
李积银的神色有一瞬的恍惚,他好像进过许多道门,又好像出过很多道门,却始终被困守在城池中,受仇恨焚烧之苦。
额头磕破了,有血滴出来。
温糯白伸手摸了摸并不存在的伤口,露出个欢喜的笑来:“殿下出来了。”
这场戏没有人和他演对手戏,温糯白仰着头看一个不存在的人,神色悲喜相加,最后扯出很欢喜的下来,
第7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