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清澈到像是块玻璃珠,盯着那儿欢喜说:“殿下愿意见奴婢了?”
李积银的眼里仿佛真的只有夏侯善,他这人擅于说谎话,认定了谎话说多了,假的也会变成真的,先骗过自己才能偏过别人。
很难说这一刻,李积银见到夏侯善,或许是真的欢喜。
这幕戏,结束了。
温糯白垂头,喘息了几下,收拾好情绪,才站起来。
跪时间久了,刚站起来还晃了下,还是利索地鞠躬:“谢谢导演,这是我的表演。”
一时无声,温糯白屏息等着。
“寒哥,”金鹏站在三楼上班层突出的包间里,看着下方的人:“你从哪儿找到的这么个宝贝?”
这小演员演技和他想象的,差太远了,他这常年和娱乐圈打交道的,看好坏准得很。
真的,不一样,和很多演员演戏的方式不一样。
金鹏说:“屈才了,他应该去电影圈,不过这部戏热度高,起来了再去,也行。”
这演技配上这样貌,就应该在大荧幕里混。
郁寒手握紧了栏杆。
笑了笑,确实,演得很好。
钟导看了他片刻,说:“刚才那片段讨巧了,还和你本身气质有点类似,之后李积银的性格由守变攻,你能攻吗?”
温糯白思索了下说:其实我认为,李积银始终保留着守的一面,他工于心计,每次选择主动出击,都是退无可退,在他的性格成分中,谋划周全才是最重要的。”
钟导旁边的年轻女性眼亮了亮,转头跟钟导说了几句。
“知道了,”钟导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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