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晓得找谁来陪我解闷了。”
李娟雅没把这句话放心上。
她随口客气道,“哪有的话,这还是承蒙四太太照拂我了。府里不是还有其她太太们?太太相约,她们定也是会欣然来赴的。”
四夫人露出一抹意义不明的笑来。
用了晚膳之后,天色早就晕染成了墨蓝,四夫人与李娟雅穿过漫长的小道,四处都不算明亮,只有路两边的灯笼还亮通。
也许是这昏暗灯光的影响,四夫人嘴角那丝笑意,落在李娟雅眼里,平白多出了几分神秘和几分熟悉……
好像刘蝉也经常在她面前露出这种笑,不过刘蝉笑得要更刻薄些——大多数时候,都是在笑她又说什么白痴蠢话了。
而四夫人的那笑也不过是转瞬即逝。
片刻后她又柔柔地开口,“那可不是这样的。”
她说,“这府上,大概只有我,总是寂寞得没有盼头。”
李娟雅一时怔然。
而不同于相携去院落里看烟火的四夫人与李娟雅。
在主楼待着的傅芝钟与刘蝉,就算是不去四夫人的院子里,站在二楼的小阳台上,也尽可把傅府里的光景一览而尽。
不过他们两人皆对那些,在夜空里稀里哗啦爆炸的烟花没有兴趣。他们早早便梳洗后,在床上亲密一番。
“傅爷,今年你予我包了多大的红包?”刘蝉趴在傅芝钟的胸前问他。
刘蝉的小脸上还带着些**过后的红,看起来明艳得过分。
傅芝钟瞥了他一眼,逗刘蝉,“你多大了?还找讨要压岁包?”
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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