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1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有二的刘蝉哼了一声,他才不管这些。

    “我不管,不管!傅爷,我就是要红包!”他毫不讲道理,半是嗔半是娇地要求道,“要大的红包,比所有人都大,最大的!”

    刘蝉说着又扒拉到傅芝钟身上,仰起头,睁圆了自己的柳叶眼望着傅芝钟,“傅爷难道不愿意给我吗?”

    刘蝉说这话的时候,听着像是指责控诉。但在亲密之后,他的嗓音软和又有些沙哑,尾音稍稍往上翘,有一种说不出的楚楚可怜。

    傅芝钟看着自己怀里不依不饶,泫然欲泣的刘蝉。

    仿佛他告诉他,‘没错,自己真的未曾准备压岁钱。’刘蝉立马就能委屈得掉两滴眼泪。

    于是傅芝钟只有伸出手指,点了一下刘蝉的额头,“你且去摸一摸你的枕头下,看看是什么?”

    刘蝉闻言,他眨眨眼睛,空出一只手去探——

    枕下正好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锦袋!

    刘蝉摸了摸,这锦袋差不多有他手心那么大,布料光滑,上面绣着些什么花纹,丝线细腻。刘蝉的指腹从上面滑过时,能清晰地摸到每一根丝线的脉络。

    摸到红包以后,刘蝉却没拿出来。

    傅府里的规矩一贯是压岁包放在枕下过后,便不可取出的,否则便是‘活不过这一岁’的不吉祥之意。

    人要压着,睡一晚上过后才能拿出。

    讨到了压岁包,刘蝉脸上高兴了几分。

    “那傅爷,我是不是最多的?”他又缠上傅芝钟,噘嘴问,“傅爷,傅爷,你是不是给我包了最多的?我是不是比所有人都多?”

    傅芝钟无奈地看了刘

第41页(3/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