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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却已经散了,露出了大片的眼白。
死者的裤子被草草卷成一团丢在床下。
池钓和陈轩做好防护准备后上前检查。
陈轩拿了相机来拍照,池钓弯下腰检查着死者的颈部。
这是一刀毙命的致命伤,直接划断了颈动脉,鲜血喷溅而出,在原本就不洁白的墙壁上留下了一道血迹,其余的鲜血被床单吸收,把整张床染成了一种奇异的深色。
死者的胸腔和腹部被利器划开,肚子里空空的,所有的内脏都不见了。
一旁的陈轩啧了一声,大抵是很少看到这么惨的尸体。
池钓蹙起了眉,观察着尸体皮肤上隐约浮现的尸斑。
死亡时间是上半夜十点到十二点之间。根据现场的血迹来看,死者就是在这里被杀害的。尸体没有被移动过的痕迹。
可是根据死者的腹腔的肌肉收缩反应来看。在最初被取出内脏的时候,他的身体仍然没有丧失基本的机能。换而言之,在凶手做这件事的时候,他还是活着的。
拿出录音笔说完得出的结论,重新恢复了控制权的池钓连忙站起身来,走到窗户旁边低咳了一下。
就在这时,他听到楼下传来一阵争吵声。
确定这边的指纹已经提取完毕的池钓推开窗户。
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子正在激动地和一个警员争吵着。池钓认出那是他们警局的新任警员伍棋。
警察怎么了想抓谁就抓谁啊,还有没有法律了还有没有国家了给你们权力你们就这样欺压人民的吗你们说谁犯罪谁就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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