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棋好声好气地和他解释:并不是这样的。是这样,因为秦女士是第一报案人。所以我们只是询问一些具体的情况,并不是说您的妻子就一定是凶手。
那到了警局还不是到了你们的地方,到时候你们说怎么样,就是怎么样。
男子看起来大约四十多岁,头发有些花白,此时脸红脖子粗地争辩着。
我就在隔壁,我当时就啥动静也没听见。这个人原来就有病。我媳妇当时跑楼下打120去了。再上来,这人这不就死了吗。
很快又是两个警官围了上去,人多声杂,池钓便都听不清了。
回到警局,池钓熬夜做完了尸检报告,刚洗完手,打开门,就看见走廊里蹲在一个阴影。此时天还没亮,走廊里黑岑岑的。
着实吓了池钓一大跳,好在他最近的神经已经被锻炼地比较粗大了。再看才认出这是他们警局的警员伍棋。小青年刚毕业不久,一工作就是连着两起这种手法残忍的杀人案,明显有些接受不了。
池钓摩挲着打开了走廊的灯,慢慢走到伍棋身边。
许久,伍棋开口。
他们有一个在念小学的孩子,丈夫瘫痪在床。孩子还小,丈夫无法工作。全家能指望上的只有秦许红一个人。她也找过其他工作,但是因为她没有文凭,家里又不能离人。所以那些出苦力的工作根本养不活他们一家三口。
他抽了一下鼻子,于是她只好去卖-淫,就在那张床上,她的丈夫和孩子在另一边。死的那个是她来过几次的‘顾客’,之前都没有事情的。这次却在床上忽然晕倒了。她吓坏了,就跑下去找电话打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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